其实也并没有贬义词的意思。
疯子的家就是十几根粗树干外加铁钉,上面只盖了块拼起来的木板,很是简陋。
这个时候应该是类似一九九几年的样子,不过又有些不同,至少是比爵笛那世界的一九几几要先进一些。
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所以来到这个名叫鬼局,听起来就不正常的世界,一切都不能用所知道的给套到这里。
当然,爵笛也不会这么做。
看了看那一脚就能踹断的木门,爵笛走上前,抬手敲了三下。
“谁啊!”声音中透着浓浓的不耐烦,门吱呀的打开了。
入眼,一位身高近一米九的胡子青年?抓了抓自己的脖子,浓黑粗狂的眉毛皱在一起。
他的皮肤偏白,如果去掉有半指长的胡子都可以去当小鲜肉了。
虽然眉毛是如此,但五官到是很清秀,就是看一眼就会非常舒心的,不过现在的这形象,除了满满的违和感,还有一种叫人尴尬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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