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苇直抬脚踢了刑梧一下。
“嗷——”刑梧最终还是痛呼出声,这一下踢到了刚才被一拳打到的地方上,伤上加伤,就像是在绷紧的线上一压,最后嘣的一下断了。
“苇直,可以了,要杀可以等问完,他要是不说你也可以马上动手!”
那几个人有些不耐烦了,什么情况还是自己去摸索,现在就问一下什么爵笛。
苇直嗯了一声,看向刑梧的目光很的是不善。
刑梧很想骂人,明明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却像个神经病一样暴起,这都是什么事啊!
还没有将思绪给捋好,就听不远处的哪边的人问道:“哪所说的爵笛到底是谁?”
刑梧当即嗤笑一声,还跟他装蒜是吧?
要不是爵笛,这些人至于要打起来,还偏不巧的被他看见了。
也不得感叹一声,这爵笛真是个变态,居然连他会经过都知道,否则怎么可能会布这么一场局让他慢慢的跳入呢?
嘲讽的哼笑几声,声音怪异无比,激的苇直又想打人了。
感觉从开始的什么玩家到现在是越来越烦躁了,他抓了抓头,想从口袋中拿出烟来,结果却的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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