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是爵笛说出来的,那么还是姑且相信一回,毕竟实力摆在那里,就算是抗拒对于自己也只坏不好。
“好,是随意吗?”苇直点了点头,又问道。
爵笛想了会,脑袋又开始疼了,她在痛感之下捋了下思路,只有一点点,不过也可以了。
“嗯,你们随意,一但看见穿着蓝色衣服的人就立马汇报。”
“是!明白!”
待人都走了之后,爵笛才虚脱的靠着墙滑到了地上,她额头的青筋暴起,凸凸直跳,手背同样指骨明显,指尖被攥的发白。
“哈……哈……”艰难的喘了几口气后,她才撑着墙缓缓站了起来,另一只手紧拽着领口,仿佛是被什么个给勒住一样。
【大人,这情况好像有点眼熟?】
完噬者跟着懵逼,没办法,都记不得事情了,使劲回想也是空白一片,最后就是迷迷糊糊被贴上了一层遮挡。
感觉头都要炸了,完噬者难受,爵笛怎么可能会不难受,并且是只多不少的。
现在手中的武器就只有三枚子弹的简单小手枪,以及俩根香肠和一把木剑。
她点开页面,拿出了木剑,虽然说是木,但实际上早已经可以砍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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