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归再不情愿,沈牧也背着手走了,对她膝盖下平宜公主明目张胆的照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迎秋被勒令守在祠堂外,沈云归独自在屋子里,捧着张手帕愁眉苦脸。
都说针线活不难,府里众多姐妹一学就会,时不时还能给自己绣个漂亮的小荷包,惹得她满眼羡慕。
可沈云归就不一样了,她偏偏随了她亲娘平宜公主,对刺绣这种事情半分心思都没有,纵使一时看了别人手里好看的帕子,兴致勃勃地拿起针线,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坐不住了,绣得面目全非不说,手指也要被扎。
她在里面嘟嘟囔囔的绣着,外边迎秋与守着的小厮悄咪咪地往里面望了一眼,相视一笑。
她今日去寻香楼堵杜献也不是一时兴起的情绪。
沈府一向注重子女之间的感情,她与沈芳林等一众堂姐妹感情深厚,昨日沈芳林回府,与二夫人诉苦的时候被她不小心听见。
苍天可证,她这位自幼被二叔二婶养的极好的姐姐,自从嫁了杜献,回府的日子,一次比一次憔悴,昨日那些话实在过分,连同往日对他的不满,她气不过,才有了她去寻香楼堵人的事。
沈云归在祠堂跪上半个时辰,手里的绣活也没做多少,反倒是手指如她预料的一般被扎了几下。
她去寻杜献的时间不算早,这会儿在祠堂跪上半个时辰,太阳都快要落山了。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手里的帕子,委委屈屈地叹了口气,门口蓦然不合时宜地传来一声轻笑。
沈云归回头,她心心念念的二姐姐正站在门口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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