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以莲在沈风还的声音中沉默下去,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身子,却不小心牵动手臂上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不说话,沈风还也不再追问她,看着门人将她的手臂办好,等待下一次用刑。
他们不知道在白布上抹了什么东西,贴在手臂上,灼热的痛感让她的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这世上,折磨人的法子向来不少。
吴以莲紧紧咬住下唇,疼痛一波接着一波传递给大脑,她的手指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剩。
吴以莲的脑袋虚弱地垂下,眼睫轻颤,冷汗从额头滑落至眼角,流进眼里,难受得紧。
沈风还细细地打量她一阵,忽然出声:“灌酒。”
徐年做记录的手一顿,有些犹豫:“这……酒后的话,做不得真吧?沈兄要拿这话做供词?”
沈风还应了一声:“不论可不可信,有话总比无话有用。”
“……”
哪有这样的。
徐年瞪着眼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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