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一笑:“若公子想谢,日后便谢我妹妹吧,今日的情形,没有她,仅凭我一人,也救不下公子。”
她虽然也对戚树动了恻隐之心,但沈听月设想一番,若当时真只有她一人,她大概只有避开,断断是不敢这样直接对上张月回的。
不是人人都是沈云归,身后站着许多人,可以让她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虽说沈家家大业大,能护住她,但她骨子里的自卑,非是一日两日便能消弭的,反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愈发深入骨髓。
戚树怔了怔,略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杯壁,冲她笑了笑:“在下明白,郡主和姑娘的恩情,在下都会铭记于心。”
沈听月再询问了些与伤口有关的事,没待多久,与戚树道了告辞,回屋继续琢磨医书去了。
沈听月离开没多久,戚树再次昏昏欲睡,刚勉强下床为自己重新倒了杯水坐回床上,便又有小和尚端着碗泛着苦味的药进了屋子。
小和尚见他坐着,笑了笑,从戚树手中接过茶杯,换上温热的中药:“施主请用。”
戚树的手指为碗壁猝不及防的一烫,微微颤了颤:“这药……?”
小和尚拿着茶杯站在床边等他用药,轻声解释道:“这是荣安郡主命人下山买回来的。”
“荣安郡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