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归却未回答他的话,轻呵一声“驾”,骑着马跑远了。
徐年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招手叫来小厮。
从沈云归的视角看去,只看见他弯下腰对小厮说了什么,那小厮面露疑惑,却又在他故意冷下脸时急忙跑走了,径直拐出了马场。
她跑这几圈,身上出了些汗,粘腻的厉害,亢奋的精神逐渐疲惫,昨晚没睡好带来困倦在她停下来时卷土重来。
沈云归在马背上打了个哈欠,眼角逼出点点晶莹。
不远不近跟着的徐年也发现了这一情况。
他思忖了许久,想起家中压在他肩上的命令,在听从与不听从之间纠结许久,看了看沈云归无精打采,似乎是想要回去的模样。
诚如沈云归所说,即使他这张嘴再怎么乱扯,他们之间这道因刺杀而起的纠纷一旦结束,他便再找不到接近她的理由。
沉默片刻。
徐年眉间透出丝丝认命般的无可奈何,一咬牙,预备下马。
他一番动作行云流水。
沈云归懒懒看过来的目光一改方才的没精打采,蓦然变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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