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归满脑子都是这件事,心中忐忑不安,走在路上时不自觉攥紧了盼春的手。
盼春一声不吭地由她攥着,那说书人未来得及宣之于口的名字,她心中亦隐隐有猜测。
家中行三,离过京,住过东裕客栈,字字句句,每一条都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府中的三姑娘。
沈云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这说书人今日说的第一场,是不是盛京城内只有这一家茶楼在说这件事。
如果不是第一场,如果不是只有这一家茶楼。
沈云归光是想想都觉得手脚冰凉。
若是这般,无论是真是假,事实如何,谁对谁错,泼在沈清兰身上的脏水可能永远都不会消失了。
大蔚民风开放,纵使公主郡主之流豢养面首者不在少数,但也尚未进行到容忍女子出阁前失贞的地步,何论此事还有可能已经被大肆宣扬出去。
沈云归心乱如麻,带着盼春走了两步,猛地往家中奔去。
她没办法,但她爹她娘一定有办法,她没有多大的能耐去堵悠悠众口,但是她爹,或许会有办法封锁住这则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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