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秦砚之连忙回应,就着她扯着自己袖子的动作带着她往前走,“此事得先禀明陛下。”
为防沈云归继续问下去,秦砚之凑近她的耳边:“探门确实在徐家查到点东西。”
他也不是公报私仇。
纵然他对徐年是有那么一些不满,但此话却绝不是冤枉徐家。
徐老先生固然老谋深算,但查了这么久了,他也做不到万无一失,他房间里那些字画,他们这些小辈看不出什么,宫里的老人却知道点东西。
虽说不能证明徐家和上曲有什么关系,却不失为一条线索。
沈云归心中微沉,难免生出些不好的猜想。
在沈风还和秦砚之中间坐下时,沈云归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嘀咕:“都成未婚夫妻了,布置的宫人也不知道避嫌。”
秦砚之低头失笑。
身旁的沈风还偏过头来,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从前不避,如今成了未婚夫妻,还避什么?”
沈云归被噎了一下,干脆转过脑袋,直接无视了沈风还的话。
这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宫宴,除了徐大姑娘整场都白着一张脸,面前小桌上的东西丝毫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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