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沈芳林在自己与杜献的事里兜兜转转,迷迷糊糊,不撞南墙不肯回头。
但对秦砚之和沈云归的事却看得清楚。
她见沈云归仍是一副懵懂的模样,失笑摇了摇头,接着道:“他围着你转了这么久,你一点也没怀疑过?”
沈芳林说的这些,沈云归一时无法回答她。
她垂着眼眸,认认真真地回想了一番她与秦砚之的过往,良久之后,却惊讶得发现,沈芳林所言非虚。
她学武时有他陪着,上课时有他跟着,还能及时将要逃课的她逮回去,她每次有什么事,几乎都少不了秦砚之在身旁。
从前不曾觉得有什么,她甚至时不时还会莫名怵他,但现在沈云归细细想来,秦砚之对她,似乎真的是特别的。
“我……”沈云归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
在赐婚的圣旨下达之前,她从未认真想过她与秦砚之之间的事,秦砚之于她,亦兄亦友,无法去深究她对他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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