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下了城楼,骑上战马,大喊道:“这才是我大隋的好男儿!出发!”
一马当先飞奔出城,晋阳四少、刘武周、丘行恭等人和两千骑兵紧随其后。
李靖看着两千铁骑扬起的烟尘渐渐逝去,眼神一直收不回来。
“李将军,你在想什么?”
王仁恭的问题把李靖的思绪拉回来。
李靖淡然一笑,道:“王公,你觉得唐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唐公?”王仁恭很奇怪李靖怎么问这个问题,不过他还是回道:“将门世家出身,豪放旷达,有勇有谋有担当,是一个帅才。我要是年轻二十岁,或许能有他这种豪放,但是领导能力与他相差甚远。现在我老了,变得保守,更无法与他相提并论。”
李靖点头道:“王公说的不错,唐公豪放有担当,与我在晋阳时所见的唐公判若两人,因此才觉得奇怪。”
“是吗?唐公在晋阳是什么样子?”王仁恭好奇心起来了。
“他在晋阳是夜夜笙歌,耽于酒色,与晋阳宫宫监裴寂关系最好,时常一起通宵达旦下棋、玩乐。虽说他的部队在晋阳纪律严明,但他给人的感觉是贪图享乐,追求安逸的人。所以他在马邑表现出来的行为,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是这样吗?”王仁恭沉思了一阵,道:“我能理解唐公为何如此。因为谶言的存在,圣上对李姓颇为猜忌,所以唐公表现出贪图享乐的样子,来缓解圣上对他的猜忌。唉,这只是官场的生存之道,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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