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倒还罢了,张尹二妃吹的枕边风是把李渊吹得晕晕乎乎,还有那个与李渊情比金坚的CP裴寂。
那日两人下棋斗酒,张尹二妃陪侍在侧,裴寂是趁机劝说李渊:“陛下,臣窃以为太子勾结杨文干造反之事必有隐情。”
李渊放下手中的黑子,问道:“何来隐情?”
裴寂道:“陛下,你想一下,如果太子联合武将造反,为什么不联合李艺、刘弘基等能征善战的名将一起造反,而只是联合一个威望不足的庆州都督杨文干就敢造反,那岂不是自取灭亡?一个小小的杨文干又岂是秦王的对手的。”
一旁的张婕妤一边给李渊揉着大腿,一边嗲声嗲气道:“就是嘛,陛下,难道你认为太子是一个傻子,犯这样的错误?”
另一旁的尹德妃也附和道:“对啊,陛下,你想一想,他是太子,是储君,迟早要继承大位,又怎么会冒这种毫无胜算的风险?”
李渊一听,似乎有点道理,道:“可是他送明光铠甲给杨文干这是无可抵赖的事实。”
“太子在朝中外联武将,确实应该责罚。”裴寂指出太子错处,接着话锋一转,道:“但太子这么做,其实也是为将来打算。”
“打算?勾连武将,分明是打算造反!”李渊重视亲情,但也痛恨亲情被背叛。
裴寂道:“陛下,你误解我的意思了。你想想,秦王在军中的威望无人能敌,可说是一呼百应,而且手下猛将如云。太子暗中与武将搞好关系,无非是为将来的帝位更安稳,不至于受制于秦王。因此,他送明光铠甲给杨文干,顶多算是收买,绝无造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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