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了。”梁荆宜低头看表。
去年这个时候,他正和修福立俩人,坐在连队三楼俱乐部里倒数着“守岁”,如今却是三个同班的师兄弟坐在这里“倒计时”。
不管怎样,相比去年的单调气氛,今年的场景还是温馨好多。
过了十二点半,营区方向相继传来一声长哨,那是各连值班员吹哨洗漱,准备熄灯就寝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三人把能带走的垃圾,全部带走,良好的社会公德心,当兵的人还是具备的。
这群老鸟们逢年过节私下里不聚一聚,那是烘托不出节日的气氛来的。
“哔”的一声长哨,“熄灯”的口令飘荡在营区上空。
“师弟啊,回去了就睡觉。盖好被子,身子骨才暖和。”二师兄恋恋不忘调侃走路已经是两边晃荡的师弟。
“一个人睡觉,那是永远也不会暖和的。”梁荆宜打了一个长长的嗝。
这货借饮料壮胆,也学会了隐蔽的开车。
并且在脑子里,他迅速勾勒出一副和余舒雅初次见面的温馨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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