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丁明白她俩的意思,这是想让自己出面去求阿公马耀宗,以马耀宗在村里的威望,他要是出面说一句话,那村里人就不会对刘延芹指指点点,刘延芹的父母也会耐心听刘延芹解释了。
“行不通的,别的事我还能试着求一下,这种事,生气的搞不好我阿公就是头一个,前几天聊什么事聊到你姐刘泽芬,还被阿公踢了一脚,让我别提她,说是丢人现眼。”
“唉,”刘延芹有些气馁的叹了口气,实在不行,找个借口不回去了。
“这不好吧,刘叔刘婶逢人就说,这次大寿你要回去,你是老刘家的脸面,到时候不让你哥,由你出头,”马小丁说着一捂脑袋。
他能想象刘延芹的父母要是听到刘延芹不回家祝寿,该有多失望。
刘家老两口,马小丁听父亲说,早些年,走路也是抬头挺胸,是田溪村四姓里面说得起话的家庭。后面因为刘东强不争气,接着刘泽芬又出了丑事,这些年,刘家老两口走个路都是低着头,也很少到村里参加会议活动。
好不容易今年刘延芹争气在城里站住脚,刘东强改邪归正好好地跑运输,就连刘泽芬也像个人样子,总是厚着脸皮回家坐坐。所以刘家老两口今年腰也直了,说话也大声了,还时不时的到村委会喝喝茶,打打牌。
今年鼓足勇气,办个酒席,就是想告诉田溪村的人。他们老刘家,站起来了,他们老刘家对子女的教育,不是完全失败的,借着这个寿宴,重振刘家家风,为刘东强找媳妇造个势。
马小丁三人都清楚这里面的门道,所以越想越头疼,橙汁仿佛都喝出苦味来了。
余秀兰一口干了橙汁,大眼睛一瞪:“事到如今,只有先去领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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