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下意识的以为儿子是喝完把碗送回来的,看儿子挺爱喝,就将昨晚剩下的也热了热准备给他当早餐。鸡汤一上锅,她才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道:“你刚说什么我喝完了没拿碗?”
“就是鸡汤啊。我今儿看我桌上有个空碗,一闻就知道是您炖的鸡汤。你怎么喝鸡汤都喝到我屋去了,也不张罗给我带一碗。”儿子晃了晃手中的空碗笑着说。
奶娘越听越糊涂:“昨天我是去了你屋,但是去给你送鸡汤,就是这个碗,满满一碗,我一点没动。”
这下轮到奶娘儿子犯晕了:“您没喝,那这碗怎么是空的?难不成我睡着的时候喝的?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这下,奶娘到联想起几天前点心的事,随口就问了下,才发现,那天的点心儿子也根本不清楚,根本不是他吃的。
这两件事使母子两人都有点毛骨悚然,最终还是归结为巧合,没有深究。
但随后的这段时间里,她儿子丢东西越来越频繁,还总是半夜听到屋里穿出奇怪的声响,试过换屋睡也没用。
也试过跟其他人一起睡,虽然还是会丢东西,但不会听到声响。
“我们整宿整宿的蹲过,没看到一个人进过他屋,但还是会丢东西。看不见摸不到,不是鬼怪还能是啥?我儿他已经快被折磨疯了。求仙子救救我儿吧!”说完,奶娘又哭了起来。
“您别哭了行么?哭的我脑仁儿疼!”白初落实在有点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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