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与言视线落在他握住剑刃的手上,明明一滴又一滴的鲜血从对方掌心的伤口中滴落,手上紧握剑刃的力道却更加抓紧了些,让她不由一怔。
夜来用另一只手从袖中拿出一块黑色令牌,出示给她看。
“我是昙花令第三人持有者,夜来。”
唐与言眯了眯眼,令牌上的昙花在内力聚眼之下隐隐能看出来‘夜来’二字。
第三人持有者啊,算上师父、夏寒殷、郁钦和她,最后一位第二人持有者会是谁?
她仔细观察对方的容貌与气息,确认无误,看向夜来握住剑刃的手,开口问道。
“夜长老,你难道不疼吗?”
夜来微怔,“好像是有点疼。”
声音苍老,发丝末端还有墨色留存,是习武之人曾老化的证明,告诉别人他距离死亡已经很近了。
夜来似乎现在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还在流血,见此抽回了手,从袖中取出金疮药撒上后用手帕简单包扎了一下。
唐与言在他包扎伤口的期间把掉落在地上的鳞尾捡了起来,顺便用帕子擦了擦剑上的血,让其重新归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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