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沉沦之后交托信任被背叛,不如一开始就各执所见,分道而行,不给对方这个伤害她的机会。
夜来坐在窗边的桌案上,望着窗外的天空,语气沧桑的说道:“唐舒逸当年是受了情伤,那你呢?唐与言?你又是因何只想独行?背叛二字,不过是畏惧失败者的理由。”
唐舒逸三个字极其陌生又让人熟悉,夜来提到的时候唐与言还愣了下。
他这个口吻,像是长辈担忧起晚辈的未来一般,论年龄与资历,他也的确当得起这个长辈的称呼。
念及对方是在寿数将尽时奔波而来,唐与言神色不由郑重起来。
她不确定道:“如果抛却师父的原因,我的缘由,约摸是难有同道中人。”
夜来道:“大道三千,殊途同归。”
唐与言轻笑了声,问道:“夜前辈,倘若……我走的,不是道呢,又如何殊途同归?”
夜来闻言神情柔和了些,看上去倒像是个和善慈祥的老者。
他双手随意交叠着,指尖搭在手上包扎好的伤口,仿佛根本不在意疼痛一般,语气轻松道。
“既然不是道,又为何需要同道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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