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太长太长。
身体随着坎坷道路不停颠簸,她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梁宋辞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本就不怎么健康的脸色更加苍白。
想到死亡,他不禁眉头紧锁。
她在梦里,到底遇见了谁,做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如此悲伤?
她嘴里念叨的连漠,是谁?
大婚当日,盖头底下,是幸福喜悦的面庞,跨过火盆拜过天地,被他牵着走向婚房,满是期待。
他们亲密、缠绵,分享彼此的呼吸,暖帐之下忘却日月颠覆。
他喜欢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抵在美妙的肩颈处,细细笑开,浓烈的呼吸布满脖颈,惹得她呵呵躲个不停。
他会在晴朗之时与她策马出京,于郊外放肆快意,挥散掉梅雨时候的忧愁与不快。
他会在生辰时为她准备惊喜,会在床第之间温润软语,也会在佳节时与她放明灯,看灯会……
如他所说,将军府上下,都待她极好,好到这仿若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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