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两个人一前一后向前摸了过去。
就在他们准备穿过一间房舍,去往另一间的时候,突然间脚下的一个男人站起身来,吓得秀才本能的用手枪对准了他的脑袋。
凌天此时注意力也高度集中,如果对方发现他们的话,那无异于引爆了一个蜂巢。
两把枪口都对准了那个迷迷糊糊爬起来的家伙。
不过他并没有望凌天他们的方向看,而是迷迷糊糊的向着对面的空地走去。
两个人靠在墙壁上,不敢乱动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这突然爬起来的家伙要做什么呢。
四只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不过随着男人来到一旁的墙根解开了裤子,两个人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原来他是起来撒尿的,不过他们还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握在手中的手枪已经打开了保险。
很快,这个起夜的家伙打了一个哆嗦后,提上了裤子向着他刚才睡觉的位置走来。
在这里随地大小便已经是常事了,而低着头的他睡眼朦胧的回到了篝火旁。
将几根干枯的柴禾丢进火里之后,他又一次躺在了铺在地上的摊子上,裹了裹头巾,悄然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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