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夫妇之间会做何事吗?”
他小声问道,他得教教她,别让她到时候傻得像一张白纸。
他哪里知道,她在这方面,经验可不是一般的强大。
“……”她故意没有说话,这种事情,她如何说出口。
“就是……敦礼。”他声音有些堵塞,气喘,摸着她脸蛋的大手,有些潮湿滚烫,一点点向下挪动……
“我还小!”
她小声紧张地提醒,和哥哥一起,这句话,都是哥哥用来提醒她的。可此刻,她觉得,萧玄瑜的兽性似乎有一触即发的形势,她想做一点点努力。
他的手并没有因为她的提醒而有所收敛,继续下滑,最后放到她的臂膀处。
“如果你我同衾,不许靠近我,你可以做到吗?”
什么?不许她靠近他?她觉得他简直太自以为是了!她会主动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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