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武陵候世子淳于熙再喜爱黄埔真,在黄埔真去别处赴宴之时,他顶多是派府里的管事妈妈过去接人,自己从未亲自去过,而慕容懿这厮,从成亲后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跑出去接过自己多少次了。
幸亏他手握重权,身居高位,为人又冷厉刚毅,才没有人敢在背后诟病,否则,绝对要被人冠上妻奴的称号了,即使没有人敢这么叫他,他手底下一些谋臣老将也会偶尔进言,让他不可太过宠溺王妃,让女人凌驾在他头上,失了身份。
“你是为夫明媒正娶的娘子,为夫去接自己的娘子,怎么会掉身份?”慕容懿不在意道。他自己的娘子自己来疼,管别人说什么呢!
寒寒唇角勾起,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心里美得冒泡,佯瞪慕容懿一眼,轻嗔道:“就你是个脸皮厚的。”也是因为他这份“厚脸皮”,京城里不知道多少女子对自己各种羡慕嫉妒,恨不能取而代之。
看寒寒一张粉嫩的小脸似怒还喜,满脸娇俏,慕容懿被勾的心里发痒,冷魅的声音低沉下来:“为夫好不容易抽出半天时间来陪你,你却要弃为夫而去,你是不是该补偿为夫一下,以做宽慰?”
寒寒头顶一排乌鸦飞过,话说这样一个一身冷傲的男人顶着这样一张俊美绝伦帅气阳刚的脸,再用这样低沉冷魅的声音一本正经的说着怨夫小受的话,真的好么?!抽抽嘴角:“怎么补偿?”
璀璨的笑意在狭长的眸子里绽开,慕容懿低头在寒寒耳边轻语几句,末了舌尖忍不住勾住那白嫩的耳垂轻吮两下。
听完慕容懿的话,寒寒一张小脸瞬间爆红,察觉到耳朵被侵犯,敏感的后退半步,瞪着慕容懿又羞又恼:“不行!你想都不要想!”
这下流胚子前些日子不知道从哪里又弄来一本春宫图册,非要和她一起研究研究,研究的结果就是她被累的好几天下不了床,而这本春宫图册越到后面动作难度就越大,在寒寒看来,那根本不是正常人类能够完成的动作,要真照着这图从头到尾试一遍,她敢肯定,半个月她都不用下床了!这样高难度费体力的事情,她除非脑抽了才会答应。
慕容懿长臂一伸,将寒寒躲避的小身子搂入怀里:“放心吧,有这两年的调节,你的身体完全受的了…。你难道就忍心为夫这么憋着?万一把他憋坏了,你以后的性福不也就没有了?”说着,故意在寒寒身上蹭蹭。
寒寒看着慕容懿,又好气又好笑,她就是受的了,也没必要给自己找罪受吧?磨磨牙:“我那有菊花茶,回头给你多泡一些喝,败败火,就憋不坏了!”
天知道这家伙的精力与体力有多么旺盛!别人都是新婚第一个月如胶似漆,随着时间的增长,吃腻了,欲望也就淡了下去。但是这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他的精力和成亲时间完全是成正比的,成亲时间越久,精力越持久,这一折腾下来,唯一受罪的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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