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墙整个人因为这句话被钉在原地,嘴巴张得足够可以塞下一个拳头,主子这是要明抢啊!
他忍不住在开始心疼徐将军,遇见他们这位嗜杀狠戾的活阎王,就连一套可心的精美小弓箭都不能守住,可悲,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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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仪生母的忌日就在今日,她一大早就醒了,巧雨在身侧护着她,就等着外头传来的消息。
弄月已经将祭拜的一应用品准备妥当,她并未回乾坤殿,而是直接将准备好的祭品送到了第二辆马车内,自己也坐了进去。
顾承霄从朝中回府,刚在内室换好常服,就见到小姑娘充满期盼的脸。今日她特意打扮过,一头乌发中点缀着些许珠白玉饰,素雅中透着仙气,清新出尘。
男人仍旧一身玄衣,四爪蟒靴前行几步,将沈嘉仪揽入了怀中。他接过巧雨手中的薄披风,将她严严实实的遮起来,整张摄人心魄、颠倒众生的小脸,也遮得只剩下一双雾蒙蒙的美眸。
赵九阑的眼线日日在王府外徘徊,生怕摄政王不知道他还惦记着沈嘉仪这个未过完礼的妻子。
要不是怕她看不到外头心生恐惧,顾承霄都想把她的眼睛乃至头发丝都遮住!
在巧雨面前,顾承霄对她如此亲昵,沈嘉仪着实不太适应,她别别扭扭地任他系上衣袋,垂眸道谢:“今日能够回侯府祭拜母亲,多谢王爷!”
顾承霄不言,带着薄茧的大掌在织锦披风下握住小姑娘柔嫩的小手,牵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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