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凝视着他渐渐发红的眼睛,只淡淡道:“你随我来。”
周禅被带到了一间空屋,里面只有一张红木小桌,以及两把雕花椅,墙壁上随意的挂着几幅字画。
那位老板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个瘦高的年轻人,手里捧着一个透明的瓶子。
这年轻人面色冷峻,不苟言笑,白里泛青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健康。而且瘦的有些离谱,那衣服挂在身上,不断的摇摆着,就像挂在了一根竹竿上。
透明的瓶子,轻轻摆在周禅的面前,大小如寻常花瓶一般,但奇异的是,瓶子里面有淡黄色的雾气不断涌动,却看不出装的是什么。
周禅有些愣了,刚才那种莫名的疯狂,似乎在悄悄退去,他恢复了一些理智,抬头道:“老板,这是什么?”
老板笑了,那笑容看上去是如此的灿烂阳光,如旭日,如春风,是那么的亲切自然,但,这笑声却很快充斥了周禅的脑海,老板的黑亮双眸在周禅眼前不断放大,渐渐的,他整个人都开始昏昏沉沉,眼中的一切变得模糊,终于,疲倦的跌坐在座椅之上,缓缓合上了眼帘。
......
仿佛只过了一瞬,又好像已历千年,周禅悠悠醒来,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趴在那副《黄山云海图》的前面,竟不知何时迷迷糊糊睡了一觉。
记忆中,好似发生过什么,却又模糊,周禅愣愣的看着那幅画,又转头看着那依然一脸微笑的年轻老板,不禁有些羞赧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居然在这里睡着了。”
老板笑道:“无妨,你爱画成痴,容易迷醉其中,用神过度,困倦也是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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