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志也觉如此之事,落在自己身上啼笑皆非,有口难言。
“小志,我昨天见到雅瞳,她说你已经搬出去分居了。你看看可否看在我们二老的面子上,在这件事情上大步跨过去,你再试试和雅瞳修复这段姻亲关系。毕竟西洲还未成年,你们这样分开,单亲家庭成长背景,对于将来要继承中天证券的孩子而言,是否会使他的人生荆棘丛丛?”
余志不置可否,只是呆呆地看着杯里的茶。
“别的就不说了,就说她将来要议亲的时候也会被他人诟病。”
岳母唐宛如越说越气。似乎离西洲到议亲还有十好几年,她说的那种气愤,似乎不是对他的外孙女,好似是对他的女儿和余志。
这是余志第一次对岳母的言语逻辑感觉到烦闷。
没有人问过他内心的感受,他第一次质疑自己在陆家人心目当中的位置,第一次懂得陆雅瞳当时被他们“绑架”回国成婚的无奈,他什么都不能做,也不能将自己此刻真实的情绪表现得那么明显,也不能反驳,只是漠然地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