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瞅着这一大一小,一上一下两个人,眼中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司徒盈凝望着坐在房梁上的蒲算,蒲算也凝望着她,刹那间仿佛全世界都不存在,一切都化为虚无,只剩下两个人的存在,还有呼吸。
“懒得理你。”司徒盈回过神来,白了他一眼,转头就紧紧抱着自家师父的大腿,暗悄悄道:“该死的蒲算哪有我家师父的大腿香!”
“切,不信就算了,反正,我手里可是有证据的。”他故作轻松,眼神却一直往一个方向瞟。
刀疤脸虚了虚眼睛,神情复杂,似乎都听不懂这家伙在说什么。
确实,今日来的岐山十八义的几个兄弟根本不知道司徒盈最近在做什么,毕竟他们都是听命而动,如果没有司徒盈的直接命令,他们是不会擅自行动的。
司徒盈嘟起小嘴,一副不想搭理他的傲娇小模样,“有本事你说呀,藏着掖着干什么。”
一听这话,蒲算算是知道了这小家伙实际上已经相信自己了,气消了不少。
“那个馄饨老板说的没错,塔塔木出来过,而且也正是我说的,他出来寻花问柳过,而那个被问柳的女人,就是一个叫做凌儿的女人。”
“凌儿?!”司徒盈大吃一惊,“这鼎香楼到底有多少个凌儿啊?”
刀疤脸忽然想起了什么,猛拍了一双大腿,惊诧中带着愧疚,“哎呀!糟了,我们跑过来,把凌儿给忘了!”
无影张:“完了完了,这凌儿肯定不知道被抓到哪里了,刚刚我们都还去找来着!要不是楼上听到寻娇姑娘遇害了,我们肯定……”
老万摸了摸下巴,“调虎离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