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听懂这种鸟语?”昭闻道纳闷。
杨安瑜无视掉昭闻道的口误,而是瞪大了眼睛,“魏元洲……”
“咋了?”魏元洲疑惑道。
“你好像,说对了。”杨安瑜苦笑着看向魏元洲,“这酒,真的是毒酒啊。”
“啊?”魏元洲愣了一下,看向那只鸭子。
只见那鸭子越扑腾越没声,最后很不甘地嘎了一声,垂下头不动了。
“这……”
薛平洋的眼睛却是突然一亮,他快步走到那鸭子旁边,手指按在那鸭子脖颈上。
一缕黑雾从他指尖冒出,薛平洋脸上的笑容愈加浓郁。
他抬头看向叶一秋,玩味道,“带死亡能量,而且浓度还不低的酒,你这位军师,口味很重啊……”
叶一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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