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不是女儿无情,只是想告诉爹爹你,谁挡在我和枍堂面前,谁就要死。宁王不例外,天子不例外,爹爹你也不会例外。”
她这话可以说是大逆不道了,然而听众却是没有忍敢说她没有这个资格。
军演之前,或许有,军演之后,那就没有了。
不止外人会思考,宁王,天子,同样会思考这一点,如果周枍堂用三支部队,用天下万民的心意来跟他们决一死战,他们能赢吗?
刘杏花上台,官员改制,二十三个部门齐出,这里面还有多少人会支持宁王?
宁王不知道,天子不知道,楼相也不知道,他知道的是,自己这个女儿的的确确是蝴蝶房之主了。
她不是花瓶,不是一个十五岁却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她是蝴蝶房之主,是接受了五州军队、蝴蝶房、称号武者效忠的蝴蝶房之主。
她有资格这么说,没有人会例外,谁挡在她前面,谁就要死。
这里不止是有她的亲卫,楼相,周河图,陈和这些人,这些不会乱说话的人,还有高子夜和他的朋友们。
可她还是说了,毫无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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