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屋子里一阵静谧。
那什么,话也不必说的这么满吧?万一她们中当真有人输给了这两个弃妇,难道就要被打上“未来弃妇”的标签了?
这位圆脸姑娘仍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面对着各种投注过来的目光甚是不解。
被她称作表姐的林家姑娘只得不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试图弥补道:“所以即便是为了我们的往后,也不能让这两个弃妇赢了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因着林家表姐妹两的这番话,成功的让秦宁与庄氏成了众矢之的。
大家不善的看向秦宁和庄氏,想着倘若一会儿有幸与这两人对上,一定要踩着这两位为自己扬名,但亦是有一些学艺不精的人生出后顾之忧。
这时冯寄慧也来凑了个热闹,她向林家姑娘说道:“从前秦宁是与我胞姐一同在我家族学里上学的,据我胞姐所说,那时候大家都很好学,唯独秦宁不同,贪玩的很,偏她又不是什么天性聪慧的主,所以连着上了大半年的学,偏秦宁连先生最初教的那一曲《水调歌头》都未曾弹会,再后来,她便嫁了人,再再后来,她又被人家抛弃,所以这秦宁实在不足为惧,就是这庄氏……”
林姑娘顺口接道:“连秦宁都不足为惧了,区区平民出身的庄氏,岂不是更不用我们放在眼中了?”
冯寄慧掩嘴轻笑:“这倒也是。”眼角余光瞥向秦宁,带着满满的厌恶与轻视。
如果说庄氏的敌意还有迹可循的话,那么冯寄慧对她的敌意,就有些让秦宁摸不着头脑了,不过很快她便想到前几日秦曦去到冯府的事情,一切也都可以解释得通了。
不过,这也没关系,索性这些人心中对她有敌意,但因为极是轻视她,所以也不大会对她做出什么特别恶毒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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