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迷龙要被执行军法了,迷龙的老婆还跪在那里。
Si啦Si啦着身边的一个小年青说道:“去找些人来,帮忙把棺柩入土了。”
“是!”那小子得了第一个命令,敬了一礼後,以一种打仗的速度去了。
Si啦Si啦向着棺柩鞠了一个躬――这是他能对一个素味平生的Si者表示出来的最大敬意。
他看着上官戒慈道:“你断送掉的这个男人,说不定在战场上能杀掉成百的日军,现在却被名存实亡的军纪给打发了!”
上官戒慈说:“我叫上官戒慈,上官家族在东南海很有势力,我的身份你勿需怀疑,你也没必要用这样的戏码来试探我。”
Si啦Si啦看了背跪在地上的上官一眼道:“你一直表现的很镇定,不是普通人,如果你哭着喊着求情,那就太假了。现在我可以肯定,至少你不是敌人派来的。你可以跟着我们走,过了怒江,去一个你觉得适合的地方。”
上官戒慈说道:“你这种人,我也见得太多了。空有一身本事,却郁郁不得志。”
Si啦Si啦看着上官戒慈的背影,但对方并没打算让他继续看後背,她仍跪在地上,但用一种非常大方的仪态调过了身T来,她抬起头来,第一次让人看见了她的正脸,她已经把自己的脸清理乾净了,她不喜欢被人看见她的困窘与潦倒。
王飞、孟烦了和康丫、不辣等人正巧赶来了求情,在Si啦Si啦的身後愣住。
这也是他们,甚至是王飞第一次看见上官戒慈长什麽样子,她一直低着头披散着头发,甚至连迷龙都没有正儿八经看见过她的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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