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烦了终於想通了王飞的所做所为,轻笑道:“康丫,我总觉得咱们的王连长神神秘秘的,似乎能预测到未来,还能逢凶化吉。”
“啊?王连长还会算卦吗?你相信这个?”康丫说。
孟烦了想象着刚才的那一幕,如果当时换成康丫,在日军的埋伏圈中,绝对没有反杀甚至逃走的可能。
孟烦了继续说道:“你不知道穷寇莫追这个成语啊?你一个找Si货还拼命地追,我敢肯定,要不是王飞救你,你的这条贱命早就Si翘翘啦!”
康丫笑得颇为得意:“你说谁命贱?老子有汽车开那会儿,油门一响,h金万两,你们这帮灰孙子才贱得像老鼠。”
一向嘴毒的孟烦了居然说不过康丫,因为他没有证明他说的都是真的,他很确信,是王飞救了康丫一命。
此时,Si啦Si啦在一个遥远之极的距离喝叱着,阿译带着豆饼和一帮身上没有硝烟痕迹的新兵在挖散兵坑。
他们用少得可怜的工具,甚至连刺刀和饭盒都用上了,但效率非常的低。
距离很远,Si啦Si啦的喝叱声此起彼伏:“林营座,这是你为兄弟们挖的散兵坑吗?来,你过来,你自己蹲下去试试。”
阿译只好去蹲了,那坑挖的又窄又浅,阿译只好抱了膝,像极了拉屎的姿势,而且他的整个脑袋很无辜地露在了坑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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