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忙摇头否认。
“为什麽哭?”周磐执着的问。
“那个,你怎麽冒雨来了,是有什麽事吗?”简葵看着他浑身都在往下滴水,甚至脚下已经聚集了一滩水,就转移话题道。
周磐想起来意,忽然觉得难以开口。沉默了一会,才艰难的说:“你爹,你们范氏一门,我是一定要抓的。”
简葵心内一突,暗道不好,果然还是这事。当真是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於是忙用极其真诚的眼神望着他,说:“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的藏身之所。”
周磐一僵,她果然还是不肯说麽?
“你若是不信,大可把我还关进地牢去。”简葵说着,一双大眼睛泛红,可怜兮兮的盯着他。
周磐内心一动,却y了语气,冷冷的说:“地牢就罢了。你既不肯说,我也不想b迫你。从今天起,你就待在此处,不许再踏出院门一步。”
简葵扁了扁嘴,不敢反驳。自己有作为人质的自觉,本来就失去了利用价值,人家没有撕票已经够仁慈了。
周磐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又自己退了步,说:“我明日亲去丽州县一趟,你安生待着即可,不许生事。”
“你们若是找到我爹,是要杀了他吗?”简葵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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