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桂楼的美食果然名不虚传,点心更是像陆怀衷说过的一般,趁热吃更加香气浓郁,唇颊留香。简葵吃得不亦乐乎,两个大男人看她吃得如此开心,也不觉莞尔。
刚刚吃毕,掌柜的又带了人斟了茶水来,殷勤伺候着。忽听楼下一阵吵闹声,简葵因临窗坐着,便推开一条窗缝朝下看,只见楼下有个华服男子正在带着一队人打砸对面的馄饨摊子。摊主夫妇皆跪地苦苦哀求,这男子只是不理,直把个摊子砸得稀烂才罢。路人围观者众多,却无人敢上前阻拦,任由那人作恶。
简葵吃惊的回头说:“你们快来看,这人是谁啊,竟敢这样嚣张!别人怎么惹了他了,就至于这样横行霸道?”
周磐和陆怀衷只是坐着,并不站起身去看热闹,也并不关心这些小事,见简葵一脸震怒,掌柜的也趋前看了一眼,叹道:“冤孽呀!姑娘这对夫妻姓杨,生有个女儿,乳名柳儿的,年方十五,生得白净清秀。前番在这摊子上帮忙,不想被这霸王见了,非要抢了去做妾室,这杨大郎如何肯依,便把女儿远远的送去了亲戚家,躲这祸事。不想这霸王却日日来闹,非逼他们交出女儿才罢。”
简葵听了,震怒不已,再看周磐和陆怀衷,却仍是淡淡的。想他二人本是土匪出身,怕此等事也是见惯不惊了,不由得更是不满,冷哼一声说:“竟还有这样没有天理的事,官府也不管吗?”
掌柜的苦笑道:“官府?官府都快成他家开的了,如何敢管?”
简葵正要说话,忽听周磐淡淡的问道:“此人是谁?”
掌柜的一听,忙回身正欲回答,便见这男子已带了人大摇大摆的进了闲桂楼的大门,在楼下大声喊着掌柜,只好一叹气,躬身道:“二位的当家的且坐,小的去去就来。”说完便急急的出去了。
简葵看这人也进了闲桂楼,顿时胃口全无,站起身说:“我也不吃了,遇上这种人,真是晦气。”周磐陆怀衷二人看她着实生气,便也放下杯子,说:“既如此,我们回去吧。”
简葵点点头,回身便走出了雅间的门。刚刚走到楼梯口,忽见楼下那个正拎着掌柜的衣领叫嚣的华服男子看向自己,她冷冷的白了他一眼,只管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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