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葵笑得弯了腰,朝他比了个大拇指,说:“师父果然临危不乱,我在里面都吓死了,不想你却又一次救我于水火之中。”
方其何却淡淡的笑着,说:“一帮无胆鼠辈,三言两语便可吓退,简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简葵听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自己却不能淡然处之,仍感激的说:“于你可能是小事,于我却是重如泰山。师父对我的大恩大德,我实在无以为报。目今怕是没有机会了,来日若有机会再报答吧。”
方其致听她话中有话,便抬起眉毛,问:“你下定决心要走了?”
简葵微微点头,说:“你们与我萍水相逢,已是助了我这么多,我留下来只会给你们带来危险。今日的事,难说不会再来一次,到那时你我都难善了。你是个好人,九斤更是个好孩子,我不能这样拖累你们师徒。”
方其致只是淡淡一笑,说:“今日的事,你实不必放在心上。我此前便和你说过,我这里非常安全。且不说他们已然被吓跑了,即便他们再来,我还是有办法对付他们。”
简葵却微笑摇头说:“师父,你的一片好意我心领了,目前我是个祸害,在这只会扰了你们的清净生活。能收留我这两日,我已经非常感激了,如何还好再叨扰下去?”
方其致见她颇为坚定,也微微点头,不再挽留,浅笑一下说:“既如此,明日我们师徒便送你下山。”
因第二日一早便要走,方其致把晚膳做得尤为丰盛。简葵和九斤跑来跑去在厨下给他帮忙,三人忙得不亦乐乎,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终于把饭菜都摆上了桌,大家都坐下来以后,九斤一眼便看见了桌上那只烧鸡,便高兴的叫起来,说:“师父,今晚竟然有烧鸡吃!上次吃烧鸡,还是你正式收我做徒弟的时候呢!”
说罢,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上下打量了简葵,见她的长发也像男子一般高高的束起,用青色发带缠住,配上方其致的一身白色道袍,倒真像一个白嫩可爱的小道士。九斤兴高采烈的说:“小葵姐姐,你这样真的像个小道士,哦,我知道了!今日是我师父也要收你做徒弟了?这样你就得叫我一声师兄,我就叫你师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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