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门,便看到陆怀衷急急的迎上来,说:“大哥,刚刚王爷派人来回,说找到了黑衣人的线索。”
已是两日一夜未曾合眼的周磐立时把布满血丝的双眼扫向陆怀衷,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问:“是谁?”
陆怀衷一挥手,得胜立时捧上茶水,他接过来递给周磐说:“这些黑衣人训练有素,我们怀疑他们都是军营里出来的,于是定王就派人去军营里找了一些人来辨认尸首,就有一个军士认出有一个黑衣人乃是他的同乡,此前在……在琼王帐下……”
周磐本已端着茶水正在喝,听到此话蓦地从杯子上方抬起头,阴寒的目光看向陆怀衷,咬牙切齿的说:“琼王?”
陆怀衷点头,又说道:“若说是琼王,我冷眼瞧着又不像。他本是要极力拉拢我们的,连嘉合公主都要牺牲……”说到这,他停顿住了,半晌又说:“若是嘉合公主做的此事,倒有可能。我看她对你颇有情义……”
哗啦一声,周磐已然把茶杯重重的摔到了地上。陆怀衷见他盛怒,只好默默的闭了嘴,摸摸鼻子。周磐冷笑一声,说:“她一个女子,如何役使范氏父子?若是琼王那边做的,必然不是为了儿女情长,此事是冲我来了。抓了她,也只为拿捏我罢了。”
说着,他心里一阵愧疚。若不是他在众人面前显露她的重要,让她成为众人眼中自己的软肋,如今她也不会身涉险境。而自己,竟没有护住她周全?
看着他懊恼愧疚的样子,陆怀衷忍不住开口安慰道:“大哥,若真如此,你实不必担心,他们应当不会伤害范溪……”
周磐猛的起身,一字一顿的说:“我这便去琼王府,问个究竟。”
陆怀衷上前按住他,说道:“大哥,你先冷静一下。我知道范溪被抓走,你一时乱了阵脚,但是大哥,你切记关心则乱,莽撞行事只怕救不出她,咱们还是需要从长计议。目今你最需要的是休息,需要冷静下来,明日去见定王爷,与他计较过再说。得胜,快些服侍你家主子洗漱用膳休息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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