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皱眉，“因为妖兽？”
秦府主点头，“看来你也知道此事！”
“正是因为妖兽，你在上界想必见到过很多妖兽，也接触过化形妖兽，人与妖兽你能够和谐相处。”
杨波点头，“对，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一直想不通，为何会有妖兽冲关的说法？”
“当初，为何要把妖兽赶往极寒之地？”
秦府主道：“不仅人族内部有派系之争，妖兽内部也是分作不同派系的！”
“有一部分妖兽在长生境之后选择化形，这些妖兽在化形之后，学习人类语言，学习人类的行事准则，他们渐渐被人类同化，有道德观念！”
“但是另外一部分妖兽不愿意化形，他们在长生境以后，仍旧维持妖兽形态，更不愿意接受道德束缚！”
“这部分妖兽残暴凶恶，滥杀无辜，给人类和妖兽带来巨大的损失和灾难，这才会被赶到了极寒之地！”
杨波点头，他很诧异，没想到柳清都不清楚的事情，秦府主竟然了解得那么清楚。
他不禁看向秦府主，秦府主似乎明白杨波的意思，不等他开口，秦府主直言道：“你不要问我，问了我也不会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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