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夫来了。”
乔幽的思绪被灵雨的提示声打断,转头望去,一身着青sE长衫的瘦弱男子背着药匣走了进来,若不知他是大夫,还以为也是个同病相怜的药罐。
谢良臣快速的看了她一眼,低下头向榻上坐着二人行礼。
燕飞立刻收起少年意气,端正道:“快不必多礼,蓁蓁此次病况好转全靠谢大夫医术JiNg湛,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晚辈定托家父好好答谢张太医。”
“燕公子言重了,谢某只是不负师傅嘱托。”说完似不经意想到什么,“刚刚从燕夫人处过来,近日天气转凉,夫人膝盖疼的厉害,燕公子是否前去看看?”
“多谢提醒。”燕飞连忙起身,又不放心的点了点她的鼻尖,交代道:“你要好好听谢大夫的话,我可会派人来cH0U查你吃药的情况。”
乔幽乖巧应下,吩咐灵雨替她送人。
燕飞走后屋内恢复安静,谢良臣的手指搭在她雪白纤细的手腕上。他盯了少nV半晌,目光令人捉m0不透,沉Y片刻方道:
“此药虽不凶险,却对你的身T百害而无一利,今后别再用了。”
乔幽一愣,惊讶于他对燕蓁说话时熟悉的口吻。立刻检索记忆,发现这两个人的交集不过就是问诊看病,难道是她敏感了?
心中这样想,面上却丝毫不显,低头轻声称是。
男人又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说话。号脉的手却逐渐上移,顺着细腻纤细的手腕慢慢m0到手臂,又从手臂m0向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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