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食指微微蹭着自己拇指上带着的戒指，声音低低的，好像只是随口一问，但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压迫与烦躁来。
如果没有感觉的话，为什么会半夜带着被子来到他房间里。
如果没有感觉的话，为什么半夜会那么心安的睡在他的怀中。
如果没有感觉的话，现在该跑了，而不是这么乖乖的被他压住。
穆枫想到这里，唇角又微微勾了勾，低头与清辉对视。
“回答我，并不难。”
他的气息喷洒在清辉的耳旁。
清辉却是稍稍有些怔愣的，看着眼前这人。
她说实话，实在是有些闹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世界，他都执着于这样的问题。
她呢，作为剑灵诞生，虽然是拟人态，但并不懂的这些东西，是是非非在她眼里也很是简单，没有那么多复杂的爱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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