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星河被气疯了,“陈琻鑫,你这个狗东西,见老子遇事,就想着抽身,以后看还有没有人敢找你!”
陈琻鑫开始收拾桌上的钢笔和记录本,淡淡一笑,“我和别的律师不一样,有些律师可能为了钱,什么事情都会去做,包括帮一些恶棍去擦屁股。那种律师虽然可以赚很多钱,但浑身铜臭,满身脏污,我不屑跟他们为伍,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魏星河望着陈琻鑫那笔直的脊梁,心中数万条草泥马在奔腾啊!
陈琻鑫踏出派出所的瞬间,暗叹了口气。
不是自己见死不救,而是人要学会明哲保身,何况魏星河这件事做得太过分了,男女之事不讲求个你情我愿吗?
以魏星河的身家,想要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非要对一个已婚妇女,而且还是家道中落,遭遇困境的女人下手,这件事一旦曝光之后,肯定要激起群愤。
华夏的法律在一步步变得规范,但受到舆论影响,而加重判罚的案例多不胜数,像魏星河这种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对黎小鱼几乎没有产生直接伤害的案件,一般除以三年到五年的监禁,但在舆论的干预之下,指不定要到十年的上限。
陈琻鑫知道律师的职业道德,无论自己的甲方是什么人,自己都要拿起法律,维护甲方的利益,但他没必要去蚍蜉撼树,执行一个没有任何胜算,甚至还可能把自己带到沟子里的案件。
陈琻鑫的定位很明确,只专注经济案件,对于刑事案件甚至民事案件,都尽量少插手,赚不到钱,还复杂,容易染上一身腥。
魏星河将姜芙、常威夫妻俩给恨死了,原本以为是艳福,结果是桃花瘴,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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