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市漫长的雨季终于过去,秦子然对于景言将近三个月没有出门表示感到十分绝望,因此,他诚挚的邀请了白璐来参加他的生日宴会。
白璐对着电话里的人轻笑。
“你要景言去干嘛不自己和他讲?跑来和我说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我们现在已经叫不动他了,只有你!你开尊口才能让他出来!”秦子然激动道。
“没这么夸张吧。”白璐讶异:“我又没有管他。”
“你是没管他,可是耐不住人家自觉啊,是吧。”秦子然调笑,方才激动的语气瞬间变得不正经起来,白璐扶额。
“好,我知道了,我会和他讲的。”
下班的时候白璐和景言说了这个事情,他也是无语至极,被秦子然这个活宝给逗笑了,倒是白璐,似笑非笑的追问他。
“真的叫了你好多次都没出门?”
“对呀!”景言瞪着眼睛看她:“你看我多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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