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安安活到了现在。”
景言蹙眉不答,他不知道该如何向白璐解释这段时间的异常,因为完全出自于他的直觉。
但景言的直觉几乎从来没有出过错,在少临这几年重大的抉择上,侧面印证了这一点。
因为每一次,他都是对的。
“我总感觉最近有人在跟踪我们,反正你上下班注意点,希望是我想多了。”景言最后也只能这样说一句。
白璐虽然当时没太相信,但景言不在家的第一个夜晚她还是仔细的反锁好门,检查了窗户阳台,保证没人能从外头进来方才放心上床。
两个人习惯了,乍的一个人躺在这张诺大的床上,突然有种孤独的感觉。
尤其是,满室漆黑,清冷的月光从玻璃透了进来,打在地板上,身旁空荡荡的。
白璐拉高被子,把自己紧紧的裹成一团,闭眼,睡觉。
过了半响,她又睁开了眼睛。
还是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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