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你是知道的,既然能豁出性命召唤出你,你觉得他对于整个亚国中原,有多重要呢?”柳虚淡淡一笑。
王越这次露出些温和,剑眉略微舒展:“我虽然是一名刺客,但死的时候就是死在奸佞之臣的术法中。”
“你的意思是,这个年轻人是术法正道之人喽?”
乌依古尔心里总算是放松了一些,缓缓说道:“既然你是死在术法邪道之手,必定对术法邪道恨之入骨。这个年轻人,曾立志铲除亚国的术法邪魔之人。”
“你的自由再重要,也不可能超越他的未来。你也看到了他那只灵目和灵力了吧。”
王越略微转头斜着看了一眼还未清醒的夜翎,斜看着他,一直未有表示。
柳虚“啧”了一声,瞄了一眼乌依尔古尔。意思很明确,现在的王越对于自由极度渴望,对于亚国的未来也抱有一丝期望。
所以,王越在做决定的紧要关头。
一个不小心,万一王越下杀手,那么柳虚和乌依古尔必须拼了命将王越消灭。至于剑法,还可以继续寻找其他高人。
“我答应你们的要求。”王越仍然朝后斜看着夜翎的面容,将长剑缓缓插入了剑鞘。
然后他走到了一旁,指着柳虚:“你来,快些为他医治。要我一直存在这世上,会持续不断地消耗他的精神力和灵力。”
柳虚迅速来到夜翎的眼前,将几根银针分别插入了夜翎身上的几个穴位,然后捏开夜翎的嘴,将一枚内里掏出的金色药丸,放入了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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