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吗，和老情人的约会不愉快吗？”
“没有约会，我被人整了，我现在没心情说那些，你让我缓缓。”宁染摆了摆手。
“行吧，那我先去洗澡，你也准备洗洗睡吧，明天还得工作呢。”
程湘云要走，却又被宁染拉住，“你先别急着去洗，你帮我出出主意。”
“你不是不愿意提吗，我帮你出什么主意？”
“是这样，我今晚把南星得罪狠了，我骂他了。”
“啊，你为什么要骂他？”
“他撞见我和冯民生在一起，然后他把冯民生给打了，别说，看他平时嘻嘻哈哈的，打起人来那可真是够凶狠。哎，跑题了，不说他打架的事，说他后来欺负我的事。他把车开得飞快，弄得我晕车。然后把我扔在荒郊野岭，他自己走了！”
“啊，这么有个性？”程湘云瞪大眼睛。
“我去，什么叫有个性？他欺负我你夸他有个性？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宁染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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