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粒粒的安慰,成了化悲痛为食欲。
两个人去那晚意外撞见许文衡的小吃街大吃特吃一顿。粒粒仍旧红肿着眼,神情却欢快很多。
“我内心总想逃离那个家。所以高考一失败,我卷了铺盖二话不说奔上海来了。这么多年,尤其是进入青春期后,我越来越沉默,跟他们也越来越疏离。我妈妈大概自知理亏,慢慢变得很迁就我。
可是,一切都晚了。
我逃离家的心,那真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这不,逃了半年了。半年里面,我没有回过一次家,也不爱接他们的电话。我觉得我挺可怜的。”
朱贝妮唯有请粒粒多吃几样黑暗料理,以示安慰。
这件事之后,朱贝妮明显感觉粒粒更依赖自己。
朱贝妮趁机询问租房子的事情,粒粒简直连犹豫都没有,直接供出许文衡。原来真如陈小西所猜,是许文衡无意中从粒粒口中得知朱贝妮工作的公司行将被并,公司宿舍月底即关,主动提出帮忙找房子住。
许文衡说小事一桩,不值得挂口,索性不用向朱贝妮提他,顺水人情就送给粒粒好了。粒粒当时傻乎乎,欢天喜地就诚谢了,完全忘记了自己一贯的形象与能干不搭界。
“但房租的确是三千块。”粒粒言之凿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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