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陈小西,朱贝妮转身回住处。
靠近门取钥匙的时候听见房内谈笑风声。粒粒似乎特别开心,满屋子都是她说笑的声音。
难怪今晚说晚归,她答应得那么爽快。
可这么晚了,会是谁来还没走呢?
朱贝妮不想显得偷偷摸摸,因此把开门的动作弄得格外响。
打开门,却没见一个身影。说话的声音转移到了阳台。
原来是粒粒在煲电话煲。
从粒粒发嗲的程度可以推断,对方多为异性。如果是女性朋友,粒粒可以放肆地嗲上天。
听到粒粒落落大方跟男生聊电话,朱贝妮的第一反应是,曾媚一定想不到吧。
朱贝妮边轻手轻脚放背包,边忍不住微笑。
在每一个看似重复的日子,其实每个人都在悄然变化。只是有的人变得明显,譬如曾媚,如今已是挺着八个月孕肚的幸福孕妈。譬如粒粒,终于可以直面旧时的伤疤,开始尝试与异性接触。譬如她自己,终尝职场滋味,竟开始怀疑考博是否是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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