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衡猜,梁昿一定没有将她暴怒的原因讲给家人,至少,她父亲和兄长尚不得知。
梁昿缘何没讲?
是觉得太羞耻?还是留有回旋的余地?
许文衡无从得知,也推不出可能的答案。毕竟梁昿条件太好,自身又很优秀,平日里绝不将就的气息掩都掩不住,自己心存侥幸偷偷做下的事,多大程度上触及她的底线,他实在没有把握。
一路走一路想,不觉到了办公室。
推开门,办公室簇新。
开会前的杂乱仿佛是虚幻的梦境。
见他疑惑,秘书Linda赶紧笑着解释:“是刘董恰巧路过,兴之所至想跟徐总监聊聊汇报,敲门后发现的。刘董吩咐我们赶紧清理,行政部张经理亲自过来监督打扫的。”
许文衡淡然一笑,将门在身后关上。刘董是集团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梁昿平日里喊他刘叔的。
新换的椅子,品牌比之前的更好。
许文衡调整到舒适的姿势,四仰八叉坐在新办公室上,脚点着地,让自己转了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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