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缝的针眼太密此时细针一串血疾剧往外冒涌着。宝如戳了两针便开始心急手抖抖索索嘴上全是季明德的血偏他一声不吭像个不疼的样子。
杨氏在对面做饭眼睛也时时不停往这边觑着。季明德忽而欠身,一把将窗子合了半扇,而宝如还跟在他后面牙不停的磨着线头。
他一个疾然的起身,她扑在他背上,非但嘴唇鼻尖也沾上了血。
季明德侧头看着她沾着血的双唇分外鲜艳,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问道:“可缝好了?”
宝如连连点头:“还有五六针!”
“宝如!”季明德仰着脖子忽而唤道。
“唔?”宝如停手头自他肩膀侧伸了过来:“何事?”
不是他疯了她唇上沾着他的血分外鲜艳,格外好看。
“你难道就不问一声你疼不疼这样的话?”他苦笑。
宝如茫然看着季明德:“我以为做土匪的人,伤口不会疼。”否则的话全身这密密麻麻的陈年旧伤岂不得疼死?
季明德笑了笑,道:“快缝吧,万一娘进来,怕要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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