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叫人撕成两层的夹宣去毛边重新裱背拼凑于是有了寄到他面前的那封信。而他恰因为这封信而分神被刺杀瘫痪开始了长达两年的,无头苍蝇一样的乱扑乱撞。
真相渐渐要浮出水面了。李少源回头,两目究寻:“灵光季明德要入府了,你高兴否?”
灵光乐的噗嗤一笑,看李少源眼神像要杀人的样子连忙摇头:“小的一颗忠心全在爷您的身上。”
灯火融融,李少源低眉下目光灼灼声音缓而沙哑:“他是我哥哥身边没有得力的人跟着往后你就贴身跟着他如何?”
灵光乐的直搓两手又怕主子觉得自己忘恩负义,连连摇头:“这怎么行呢小的一颗忠心,只想伺候爷您呢。”
李少源随即变脸:“那就滚到马房刷马去爷也不要你。”
灵光连连点头:“小的去小的去伺候季大爷还不行吗!”
这夜,灵光值宿,他睡时书房的灯亮着,待他醒时,灯依旧亮着。他家世子爷陷在太师椅上,一动不动,就那么整整坐了一夜。
出荣亲王府,上马,疾驰过东市,季明德要赶晚回家,看能否说服宝如搬入荣亲王府。
正如李代瑁所说,长安觊觎宝如手中血谕的,不止李代瑁一个人。
白太后想销毁它,尹继业和李代圣,则想看看里面先帝朱笔御定的皇位继承人到底是谁,从而掀起一场血雨腥风,把李代瑁从第一辅政大臣的位子上赶下来,占据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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