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涵低着头,一边摆弄一边道:“哦,就是齐鸣扬有个手下好像推了服务员一把,差点撒我一身汤,幸好秦锋眼睛尖,看见了,把我推一边儿去了。”他抬起头,两眼亮晶晶的:“你没看见,他那个身手漂亮极了,特别利落!唉,就是他这一出手,被齐鸣扬认出来了,差点叫破,当时被我打断了,就怕方易没那么好糊弄,万一被方易猜到他的身份,那他可就惨了,说来还是为了我,我多不好意思啊。
穆靖远眸光一沉,问道:“伤到你了吗?”
白一涵道:“没有啊,跟你说过啦,秦锋的那个身手,啊~~打'这样,汤盅都踢飞了,一点儿没碰着。”
穆靖远摸了摸他的头道:“那就好,这件事我知道了,如果秦锋的马甲被扒掉了,我们就一起去给他说情,好不好?”
白一涵点了点头道:“嗯嗯。”
木木木方易的家里方易看着自觉跟进屋子里的人,道:“你跟进来做什么?还不回家?”
秦锋懒洋洋的往沙发上一坐,道:“这就是我家。”
方易瞪大了眼睛:“你还能更无耻些吗?这是我的房子,我的家!”
秦锋抬眼看了看他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大火气?”
方易冷笑道:“我火气大?没有你的能耐大吧,能让齐鸣扬叫声‘先生’的‘大混子’,我这小庙怕是容不下,他最始想叫你什么?一涵也早知道了是吗?不然也不会故意打断他替你遮掩了,只有我像个傻瓜一样真以为你就是个混子。”
秦锋抬手挠了挠脸,道:“小方,你不要这么较真嘛,不管别人叫我什么,我在你这不都是最开始的混子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