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正也在公会里,因为不放心孙女的行事,所以跟着用魂力关注了一段时间,发现曾孙女起初虽不耐烦,但好歹也压下了性子,在他想来,多磨几次应当会有所进展,所以就撤掉了魂力做自己的事,也就没发现后面的那一段。
丁贤准确地找到鹤正的位置,将手里的丹方递过去:“会长,快看看这份丹方,我记得会长曾经说过这方面的想法的吧,我自己稍微琢磨了一下,发觉这份丹方非常完善成熟,哪怕稍微改动一分都会欠缺一些。”
“新丹方?”鹤正也是心一喜,“还是完善成熟的丹方?”忙接过仔细阅看起来,两个年纪加起来远超过两百岁的老人头碰头地热切探讨起来。
“……不错,这味药正好可以用来中和过激的药力,不会造成身体的损伤……嗯,这个也好……”
“……咦,这手段看上去有些眼熟,这是谁送上来的方子?”鹤正忽然从中窥出熟悉的东西,急切地问丁贤。
“是白歲丹师,白家的那个孩子。”丁贤笑眯眯地答道。
“是他?!”鹤正讶异道,“这方子是他拿出来的,而不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应当是,这丹方虽然基础了些,但也看得出发展得非常完善了,想来是我们晋国之外或是某个久远的流派传下来的,不过这孩子自己在丹术上投入的精力也挺大,挺有钻研精神。”
丁贤不知要不要提林文弄出来的减肥丹,减肥丹的丹方肯定不及这份完善成熟,或许还可以有改进的地方,但那毕竟出于一个二品丹师之手,也可见他在丹术理论功底上的扎实。
丁贤也是清楚鹤会长对所谓正统丹术的坚持,所以心里便迟疑了一下,就在这时又有人敲门进来,向鹤会长汇报了一段下面发生的口舌之争。
“……失去了为人的根本,修什么仙!就是这样,白晟丹师说完了上面的话就走出去了,大小姐似乎非常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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