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的决堤让费夷吾手忙脚乱。见状,流光伸手揪着小黑的一只翅膀,径自打开门,迎接来客的同时把导致瓢泼大雨的罪魁祸首丢进雨中。
“喝点什么?”
流光系好围裙,麻利地收拾好器具,这才不冷不淡地招呼道。
蔚蔚收好伞,伞尖对着流光一指:“我跟你讲,你这种接客态度迟早要关门的。”转过去对和她一道来的中年男性又是使出浑身解数的巧笑嫣然。
“孙总,您请坐。”
费夷吾看着趴在玻璃窗上张嘴大哭的小黑,油然生出一种暴力惩罚做错事的小孩子的愧疚。她刚想帮小黑说点好话,冷不防被蔚蔚拉到那男性桌前。
“孙总,这就我跟您说的风水师,费夷吾,您叫她费费就成。”
孙总四十岁过半,五十岁不到的样子,上下打量浑身湿漉漉的费夷吾。
“您看,一听说要见您,这是冒着大雨过来了,您事出紧急,咱家费费诚意十足,您二位先坐着聊聊。”
费夷吾一脸茫然。
蔚蔚这满嘴的津卫腔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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